公告 Announcement

20世紀末至21 世紀初是由「無電腦時代」進入「全電腦時代」的重要轉折關鍵,回想數十年前一般人尚不知「電腦」為何物?但在今日卻行、住、坐、臥皆離不開電腦,「數位資訊」成了當代重要命題,對各領域造成重大影響。其中頗令人注意者,即「觀念」在「數位時代」中的頻繁流動,造成「觀念」自身快速地不斷被置換與洗汰。而「觀念」作為人們行動意志的主導,更令我們有必要在這觀念「瞬生即滅」的時代,透過觀念史的研究,掌握百年來觀念之流動過程,唯有理解諸多觀念的發展,才能較好地理解為何現在藝術作品、建築設計不再那麼重視對稱與秩序,而專主於特殊造構,若不從「觀念」入手則難以解釋,若從「觀念」入手,才能發現這是由於當代人們的「審美意識」隨著以「奇」代「美」之觀念變動而產生的改變。因此唯有理解「觀念」的變動與發展,才能較好地解釋這世界的諸多行動,這正是「觀念」研究於當代之必要性所在,而這是一個觀念討論的空間 ,歡迎大家來討論並重新界義「觀念」!

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火大」與「火滅」


客座寫手:Aaron

如同今日臺北天氣的陰雨綿綿,113遊行火大遊行的火種已如風中殘燭,飄搖欲墜。

反媒體壟斷是民進黨團113火大遊行的主要訴求,但是不管是執政黨團是抱持同樣立場還是僅是順勢而為,廣電三法的民進黨團版本已經順利通過立法院初審,最快將於明日完成三讀立法。

現在談的媒體「壟斷」,只不過是某個財團依據現行法律進行的媒體併購案,在情感上及觀感上造成部分人民的不安,認為其將可能掌握臺灣近50%的媒體,而形成所謂的「壟斷」。但是回歸到制度層面,事實上他是完全合法的,這不是靠著走上街頭呼喊口號就可以改變的。所以,還是得修廣電三法,來約束及訂定相關門檻,甚至媒金分離。當然,修法通過後,我們臺灣的媒體生態的確將可以維持一種恐怖平衡,但是我們必須思忖的是,我們臺灣人民有這麼容易受到媒體的影響嗎?

相較於中國大陸的人民,都還在為了「南方週末」進行低調的串連與抗爭,面對公安部門不時出現關心並且逕自取走聲援民眾送來致意的鮮花的情況下,他們也只能以游擊的方式來表達他們的意見及憤怒;相較之下,我們臺灣是幾乎每個人都擁有個人的網路社群的,而我們的政府也不會也無法去審核你網站的言論及內容的,在意見表達上極盡奔放自由,而且每次路過我們親愛的人民駐紮在立法院濟南路上的集會據點,看著他們的屹立不搖,每次都不禁感嘆臺灣的自由,卻也對政府部門的弱勢感到憂心。

如同前陣子跟朋友討論到清大學生陳為廷事件,姑且不論教育部後續的「關心」處置是否得當,但冷靜思考一下,在臺灣,政府有所謂「白色恐怖」的空間嗎?政府有侵害學生權益的能力嗎?親愛的各位同學,你們要知道依據大法官釋字684號解釋,都已經賦予所有權利受侵害之學生提起行政爭訟,各大學也無不戰戰兢兢在處理學生事務,唯恐一不小心就得上法院了。

所以,臺灣的政府或相關機關單位目前的處境的確弱勢,他們有的,只是一切極盡以民意(還不一定是大多數)為依歸的民粹而已。

此次修法,若是如同執政黨團對外的聲稱,將完全尊重民進黨團提案版本,那麼,過去那麼長的一段時間對於媒體的紛擾,到底為的是那樁?這不是一開始就可以讓這些大學生們跟憤青們,知道我們政府對於保障言論自由的共識及決心嗎?你們現在急就章式的通過修法,也只是獲得外界「不告不理」之譏罷了。

就議題角度而言,這個火花即將熄滅了;但是對於這些熱衷於社會議題的年輕人們,對他們而言,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

因為他們會獲得「我們改變了一切」的錯誤想像,他們即將轉移焦點到下一個議題:可能是大學學雜費,可能是就業,可能是就學貸款.....而且,近來因為多位教授因研究經費核銷不實遭到起訴,這件事情對於理性討論大學經費分配及學雜費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因為他們即將聲稱:「我們繳交的學雜費都被教授貪汙了......。」

如此,社會中普遍存在著一種火花,這個火花可以燎原,可以旁及一切,可以在社會階級間,可以在老師學生間,可以政府與民眾間;但是我們真的得好好想想,我們的火花,到底是想摧毀一切,還是想淬鍊某些社會核心價值,讓其浴火重生?姑且我們就拭目以待,讓這把火繼續燒下去吧!

2013年1月9日 星期三

論「選擇的自由」The Freedom of Choice


Author:Aaron


The dispute about freedom of speech in China is rekindled again because the Southern Weekend's New Year calling for reform was changed by propaganda officials. On the other hand, in Taiwan, a 100% democracy country, the crowd  gathered in protest against media monopolization. We can have a better understanding why the dispute about freedom of speech happen in a centralized nation, however, this issue would be very confusing when it comes to a democracy nation. 

Freedom is an opportunity to make decision, to choose life's path, and to have rights to know. So, media plays an key role of the process. It should be the echo of the past and present, be the reflection of public opinion. Of course, it's somehow inevitable that every media have their political position. However, people always have opportunities to choose what they want to know and believe. In this respect, China failed to provide transparent public opinions, not to mention provide the multiple information chooses for people.

As for the protest against media monopolization in Taiwan, actually freedom of speech and news are with utmost importance because of the constitution. Although maybe, just maybe, the media group will consist of television, magazine and newspapers, up to close 50% of Taiwan's media industry, people still have the freedom of choice from Internet, social media and everything. So, what matters most is how to filter your news materials and make your own value judge, which is part of democracy mechanism.

In fact, "media is the nervous system of a democracy." Not every media is subjective or objective, especially involving cross-strait political issue, so it would be kind of sensitive and controversial. Take away the political issue, then everyone in Taiwan could treasure and realize that they've owned the freedom of choice. 

2013年1月8日 星期二

論「想像的社會距離」 Imagined Social Distance


客座寫手:Aaron

觀察台灣民眾到公家機關,尤其是中央機關處理事務,經常不是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就是準備好一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架勢,究其所以,都是來自於一種「想像的社會距離」。

社會距離(social distance)在研究上多半運用在族群/種族/宗教/性別,或是各種特殊罹病病人與社會之間,並且多跟偏見(Prejudice)與文化適應(Acculturation)等主題結合。就公務機關的角度而言,國家賦予公務人員權力來執行公務,但同時也規範了公務人員為民服務的規章典範;亦即公務人員同時有著部分的裁量權力,但同時也必須受到角色上的約束,故公務人員無不力求拉近與洽公民眾之社會距離,希望過程能夠理性及順利。

但如同Lammers等人(註)研究發現,權力會增加社會距離,所以儘管公務人員極力拉近與民眾的社會距離,但在資訊掌握度/權力不平等的情況下,洽公民眾普遍對於公務人員已有先入為主之偏見,已經預設可能會受到相當程度的刁難,所以無形中已經先拉大了兩者的社會距離。

未來如要消弭這種不必要的社會距離,可以透過更為普及的資訊公開,以及培養民眾使用網路的風氣,讓民眾與公務人員之間的認知落差縮小;也透過良好互動經驗的積累,讓民眾與公務人員之間的社會距離拉近。

註:資料來源:http://spp.sagepub.com/content/3/3/282.short

2013年1月6日 星期日

「光明」的價值


客座寫手:Aaron

根據報載,台北市艋舺龍山寺昨天清晨開放點光明燈,上千位民眾徹夜未眠,排隊領取號碼牌。由於「黃牛部隊」充斥,燈座量瞬間秒殺,一張號碼牌最高可以賣到二萬五千元。25K,這個價碼已經高於常被社會詬病的年輕人起薪22K了,許多人乍聽之下都斥為愚民,但是若從社會心理的角度而言,這些民眾是為了要獲得一種「不確定的快樂」,也就是希望,以降低他們對於未來的一種「不確定的痛苦」,也就是恐懼;而這種希望與恐懼併存的的狀態,就是「焦慮」(anxiety)的社會心理狀態。(註一)

「焦慮」最初的作用在於保護穴居人,使其不受野獸及敵人的侵擾;但如今我們社會仍存在各種的焦慮:害怕孤寂、擔心失敗或不被需要,這是普遍的社會現象無法避免,只不過人類會用盡一切方式來降低焦慮的程度。他們得寄託社會經濟的穩定,人際關係的共生共榮,但是目前我們的社會民主的進程已經到了一種接近民粹的偏斜道路中,社會中普遍存在著不信任與攻訐,民眾已經開始逐漸產生不知如何措其手足的心理狀態了。

曾經,Paul Tillich以「人民寧可要安全的權威,也不要恐懼的自由」來描述德國法西斯主義興起的社會心理背景。當然,此論點是否客觀仍有待商榷,但是就某種程度上而言,當時極權政府的確提供了惶惶人民從信仰真空的焦慮當中,獲得一種喘息。

反觀現在我們台灣應該相信什麼?政府已經如了破窗受人無以復加的扔擲石塊,且政策之間及政府部門間的齲語與扞格,加上民間團體及媒體的搧風點火各取所需,更加深了社會中的不信任感。雖然政府無法處理人民的焦慮,但是人民總是會處理自身的焦慮的,畢竟這是從開天闢地以來的人類本能。所以,雖然在台灣不可能有極權政府的空間,但是強而有力的民間宗教信仰讓社會中的焦慮得到了抒發,如Yi-Fu Tuan指出:「孩子的幻想是對真實的外在世界的真誠探索;但是,成人的魔法/宗教習俗,是人們為了對抗焦慮與恐懼的心理而建立起來的,這很可能是一種鎮壓、一種終結,是比房屋更加堅固而不可動搖的信仰。」(註二)

姑且不論那盞光明燈價碼是否合理、所費的時間是否符合經濟效益,因為雖然許多人認為一盞光明燈並無法確定得到什麼樣的保障與回報,但是也正是這種不確定性,同時處理了點燈人民心中的快樂與痛苦,這提供一個管道與情境,讓他們可以相信未來一年的「不確定的痛苦」一定會轉換成「不確定的快樂」,這都會有效的降低了他們的焦慮感。所以這盞光明燈不是點在煙火繚繞的廟宇中的,而是點在每個人的心中。

只是,政府也要思忖,什麼時候要幫人民點起心中的「光明燈」了吧?!

註一:參見May, Rollo, "Meaning of anxiety"(New York,: Ronald Press Co,1950)中譯本參見羅洛.梅(Rollo May)著,朱侃如譯:《焦慮的意義》(臺北縣新店市 : 立緒文化出版臺北市 : 紅螞蟻圖書行銷代理,2004)
註二:參見Yi-Fu Tuan,"Escapism"(Baltimore, Md. :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98)中譯本參見段義孚著,周尚意譯:《逃避主義》(臺北縣新店市:立緒文化,2006),頁248。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數位、行動、互聯:數位時代命題中個人隱私觀念的再思考

在數位時代命題下,有個顯而易見的觀念衝突正逐漸在發生,即「互聯」與「隱私」觀念對峙的現象。而這樣的對峙現象,又可分為兩個發展脈絡:其一是個人仍能主動的採取一些行動來保有「隱私」;其二是個人被動且不自覺得被侵犯了「隱私」。

在前者部分,如「Mozilla 回顧 2012 年:「行動化」的一年 」指出,數位使用者能夠在自己的電腦瀏覽器中,選擇不被link,而藉此保有自己的隱私。但後者的部份,正如「Internet Explorer 的漏洞讓廣告分析商追蹤使用者的滑鼠動作? 」一文所示,數位時代要掌握網路使用者的使用習慣、偏好、取向是極為容易的,他人可以透過隱藏在「可視數位平台」下的「不可見監控程式」,來盜取數位使用者的個人瀏覽資訊,個人的瀏覽資訊理應是「個人隱私」,然而卻在數位時代下被暴露與竊取,不僅如前述的滑鼠點擊處,還能夠透過「眼球追踪報告」來竊取數位使用者眼睛停留的位置,而數位使用者卻渾然不知。

雖然數位時代的眾多行動化技術帶給人們更大的便利,但我們也該站在人文的角度,去反思數位技術在哪些方面侵擾了人文精神,如對於每個人的網路使用習慣與隱私,就是一個應該保護的部分,我想數位化、行動化、互聯化只會越來越全面,當數位世界撲天蓋地的向我們襲來,我們就必須開始認真規劃與研擬回應數位時代所可能產生的諸種命題,開始保護身處在數位互聯世界下的人們,以便安全無虞的令人們可以從「無電腦時代」完成到「全電腦時代」的過渡,既能享有數位技術的便利,也能維持對於個人的基本尊重,這是數位行動化世界下,一個迫切需要思考的焦點所在。